那两兔崽子,跟了他这么久,一点情分都不讲,他一定找时间给他们穿小鞋。
内心吐槽完,应营站直身子走向浴室。
边走,边脱下身上的衬衣。
浴室里有药,他背对着镜子,歪着脑袋给自己上药。
别看这个姿势蹩脚,应营却是轻车熟路。
没办法,挨打太多了。
跟久病成医一个道理。
上完药,应营裸着上半身靠坐在洗漱柜上拨通了秦冽的电话。
彩铃响了一会儿,秦冽那边接起。
应营低头点了根烟,吐一口烟圈说,“最近找人保护一下许烟,别被人弄死了……”
听到应营的话,秦冽声音冷了几个度,“有情况?”
应营,“也没什么情况,就是老头子那边觉得许烟这丫头太碍事。”
秦冽,“知道了。”
应营又说,“对了,霍家那边,你想先让谁倒台?”
秦冽,“你说呢?”
应营低笑,“那老女人确实挺让人反感。”
话毕,应营笑笑,“明天等我好消息。”
应营说完,秦冽那头沉默了几秒,出声道,“注意安全。”
应营,“放心,我这种人,命大的很。”
当天晚上,许烟回到秦家老宅时,秦冽正在院子里打电话。
许烟把车停稳,没立即下车,两人隔着车窗对视。
几分钟后,秦冽挂断电话,朝她走来。
见秦冽上前,许烟落于方向盘上的手下意识蜷曲收紧。
等她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,又强迫自己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