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津,“知道了,没有下次。”
说罢,牧津继续迈步。
见状,管家快走几步,挡在牧津面前。
牧津,“嗯?”
管家手臂张开,艰难吞咽口唾沫,胆战心惊的说,“牧,牧总,徐,徐小姐说,今晚让你睡配楼。”
牧津面无表情,“我是主子,还是你是主子?”
管家额头沁出一层薄汗,“当然您是主子,可……徐小姐的话,我不敢不听啊。”
主子有什么用。
要知道,如今主子上面还有主子。
看着管家战战兢兢的脸,牧津忽然就笑了,“怕她?”
面对牧津的发问,管家苦不堪言,不敢接话,不想接话,但又不得不接话,“您,您不怕吗?”
牧津眼底难得有笑意,“我怕。”
管家是个人精,看出牧津眼神里的宠溺,悬着的心放下一半,壮着胆子再次开口,“牧总,徐小姐早晚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我们是真不敢得罪,您看……”
管家欲言又止,良苦用心。
管家以为牧津平日里虽然高冷,但实际上对下面的人都非常和善,这次肯定也不会为难他。
谁知,牧津却话锋一转说,“你刚刚说的话,我就当没听到。”
管家一脸懵,“啊?”
牧津,“早点休息。”
管家,“牧,牧总……”
管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牧津阔步进入主楼。
他想追上去,但他也深知自己身份几斤几两。
管家信主,最后看了眼牧津的背影,又抬头看了眼天空,做了个祈祷的动作,嘴里碎碎叨叨,“阿门。”
这边,牧津进门,人还没站稳,二楼就扔下来一个水杯。
重力有,方向感也准,直直冲着牧津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