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冽,“我累了。”
牧津,“那你去睡。”
秦冽挑挑眉,“你不走?”
牧津面不改色说,“法治社会,你完全可以夜不闭户。”
秦冽轻笑出声,直接拆穿,“你不会是想留宿吧?”
牧津神色坦荡,“不会。”
秦冽,“你确定?”
牧津微微皱眉,演技逼真,“兄弟这么多年,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?”
秦冽,“正因为兄弟多年,我才更了解你什么尿性。”
牧津看着秦冽失望摇头,“兄弟情分也不过如此。”
见状,秦冽站起身离开,途经牧津身边,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牧津抬头,秦冽似笑非笑说,“演技很拙劣。”
牧津,“寒心。”
秦冽再次用手拍拍牧津的肩膀,“你这些套路,都是我玩剩下的。”
这下牧津表情凝固。
秦冽,“过来人的经验分享给你,晚上别上去,就在这里熬一夜,这样才更能博得徐蕊同情。”
牧津,“小人行径。”
秦冽看破不说破,“呵。”
对小人行径嗤之以鼻的牧津,晚上在客厅里熬了一夜。
第二天清早,徐蕊一下楼,就看到了双眼通红的牧津。
徐蕊站在台阶上愣了愣,恢复正常,迈步下楼。
牧津僵坐在沙发上,只在徐蕊跟他对视的时候抬了下头,随后便是躬身盯着地面不发一言。
徐蕊提步走到餐桌前,早餐已经上桌,两个佣人在旁边询问她的需求。
“徐小姐,您看看这些早餐是否合您的胃口,如果不合您的胃口,您想吃什么我们再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