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。”秦阿郎回答得很干脆。
谢孤尘面露尴尬。
“既然不认识,你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?”
秦阿郎咧了咧嘴,嘴里黑洞洞的仿佛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“我对一切活着的东西,都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仇恨!”
兴许是因为昨夜跟陆天明交流了太长时间的原因。
谢孤尘闻言单手叉腰不快道:“你说谁是活着的东西?”
秦阿郎想也不想便回道:“你,以及你身边那个哭丧脸。”
谢孤尘下意识便攥紧了手中的宝剑。
正欲开口说点什么。
那秦阿郎又道:“当然,如果你们不想当东西,我也可以认为你们不是东西!”
“你娘的!”
谢孤尘不过千岁,在南洲修行界,那妥妥的也是年轻人。
所以有点脾气是很正常的。
特别是从昨夜过后,他似乎对“东西”二字尤其的敏感。
当即便要舞剑给秦阿郎点颜色看看。
好在是旁边还有个“稳如泰山”的蒋商。
“孤尘,切莫意气用事,他们人多。”蒋商劝慰道。
谢孤尘长长吐了几口气。
微微点头示意蒋商自己会冷静以后。
又朝秦阿郎开口道:“秦阿郎,你有没有想过,你现在为难我,以后怎么办?要知道,这片你们曾经为之献出热血的地方,现如今可是我叠竹书院的地盘,换句话说,只要我愿意,届时找院长合计合计,你仅剩的这缕残魂,定逃不过烟消云散的结果!”
若论单打独斗,以谢孤尘现在的实力和脾气,那绝对不虚。
可现实就是九重天的那几个怨魂,此刻正和秦阿郎紧紧的抱成了一团。
所以即便谢孤尘现在很生气,即便怨魂单打独斗绝对赢不了他,他还是选择了隐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