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诧异望着秦阿郎那本该使不上劲的左臂。
“你。。。你的左臂,能够自愈?”
秦阿郎笑笑:“更多惊喜还在后面,别着急。”
说着。
秦阿郎手中古剑诡异的朝着余飞的胯下刺去。
“你娘的!”
余飞吓了个激灵,双手捂着胯就往后蹦出一大步。
然后异常愤怒道:“你特娘的算不算个爷们?居然用这么阴险的剑招?”
仗着现在这副皮囊与之前的自己毫无关联。
秦阿郎不仅不觉着羞耻,甚至还有些得意。
“怎么样,算不算惊喜!?”
余飞气得瞪大了眼睛。
当即便大吼一声,将身上的衣服震碎,露出了上半身铁疙瘩般的肌肉。
不过秦阿郎却不以为意。
见余飞胸口长着一大撮毛。
笑道:“哟,您这护心毛够密够长的,这要是苍蝇飞进去,不得迷路啊?”
“呀呀呀呀!”
余飞忍无可忍。
嘭的一声双脚扎了个马步。
接着猛地一跃而起。
巨大的身躯自上而下朝秦阿郎砸去。
“你不会是想一屁股坐死我吧?”
秦阿郎伸出手指抠了抠眼角。
等余飞下落到离自己只有丈许的高度时。
他忽地将古剑递出,看样子是准备找到那处缝隙,给对方来个穿糖葫芦。
然而这余飞当真不是等闲之辈。
看上去略显笨拙的身躯。
在空中突然一个平移。
嘭一声响。
竟然直接落在了秦阿郎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