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两日,陆天明在凤灵县附近到处转悠,意图找出一个合适连杀带埋的风水宝地。
而秦阿郎则每日都会与龚赤马切磋嘴上功夫。
互相盯梢是一件无聊至极的事情,两人有时候会为了解乏,甚至会骂上半个时辰。
有时候陆天明回来正好遇到的话,也会加入骂战。
可是那龚赤马只攻不防,属实是陆天明这辈子少见的可以与自己一战的对手。
这天。
陆天明总算找到了一个好地方。
回来正准备向范青牛下战书呢。
哪知刚一进门,就听见隔壁的龚赤马大喊。
“山贼脸,你别老拿我娘说事,这几日在你嘴里,我娘已经出现一千零八十一次了,我建议你还是换个人吧!”
龚赤马的声音中难掩讽刺,看来之前秦阿郎的攻击,对他而言毫无任何负担。
秦阿郎此刻满头是汗,估摸着是在陆天明进来之前,被龚赤马压制了。
当下见陆天明进来,有旁观者了,加上那龚赤马竟然在对骂中还能够精于计算。
秦阿郎一下急了眼。
当即便破口骂道:“你爹死了!”
此话一出。
墙那面立马传来刺耳的笑声。
“我爹确实早就死了,我说山贼脸,你就不能换点新花样,来点有营养的?”
不等秦阿郎接话。
龚赤马又道:“你要实在没招了,我教你怎么骂,你应该这样说,你爹死了,你娘和你爹的亲弟弟在一旁边看边笑!”
不得不说,这龚赤马刚接触的时候虽然看着是个莽撞的人,但是骂人这一块,确实有点东西。
简简单单几句话,就构造出了一段足够丰富也足够令人浮想联翩的故事。
这一句话像一把尖刀插进了秦阿郎的心脏上。
毕竟他曾经可是以儒雅着称的,这当山贼的时间也没多长,脑子里还没有足够的与人对骂的经验。
当即他便捂着胸口,双颊更是憋得通红。
“好狠的词儿!”
眼瞅着秦阿郎大有被气死的可能。
陆天明上前轻拍秦阿郎的肩膀。
“老秦,你跟他对骂的时候,出发点不对。”
秦阿郎吐了好几口浊气,这才缓过神来。
“有什么说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