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阿郎又一剑再次无功而返。
而龚赤马的攻势衔接得异常的快。
那古怪的木桩,再次迎头向秦阿郎砸去。
这两人激战正酣。
却始终不见范青牛有所动作。
观望了小片刻的陆天明,一个不留意,竟然发现本该站在雨幕中的范青牛,不知怎的不见了踪影。
“不好!”
他的心没来由的抖了一下。
左臂突然越过肩部向后一摆,手中枯黄立时以剑面贴背。
锵——!
说时迟那时快,陆天明若再犹豫半息的时间。
从后面突然冒出来的利剑,恐怕就要给他来个透心凉了。
手臂收回,看一眼剑面上出现的白印,陆天明只觉着后背发凉。
他转过身。
盯着站在六七丈外的范青牛。
颇有些不快道:“之前听你说话做事,夸张点说还挺君子的,怎么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?”
站在雨中的范青牛,身边放着的剑匣已经打开。
剑匣内有三个剑槽,里面正插着两把剑。
而第三把,则在他的手中。
说是在手中也不准确。
因为他并没有握住剑柄,而是抓着拴住剑柄尾端的细铁链。
铁链的另一端,则与剑匣中的剑槽相连。
这样用剑看上去很是奇怪,但却也解决了范青牛个子矮小、不容易使用几乎与其身高一样长的长剑的问题。
“战斗早已开始,你掉以轻心,怎么能怪在我的头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