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些秘闻,吴勉与唐风等人,完全不知,皆好奇地听着两人讲述藩王秘闻。
南宫岳点了点头,“传言不假。”
“老夫与那北海郡王还有过几面之缘,其面相看上去也要豁达的多。”
他顿了顿,而后继续说道,“这次镇东王之所以偷袭北海郡王,其目的应该就在抢夺赵家把持的盐业和船业。”
“镇东王觊觎赵家盐业也不是一两天了,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听了两人的讲述,唐风问出了心中一个疑惑的问题。
“南宫大人,杜大人,为何北海郡王的封地在东边,而镇东王的藩属地却又是在北边。”
“这听上去,倒是让人觉得有些稀奇。”
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南宫岳。
在场众人,也只有他曾经在大盛朝堂的官职最高。
了解的一些秘辛,也比他人要多得多。
南宫岳沉吟片刻,“说起来,这也算不得什么秘辛。”
“老夫曾经在史书上翻阅,对这个问题有所了解。”
“在以前,大盛朝堂并没有让各地藩王定居都城。”
“而是每隔十年,就要轮换一次地盘。”
“也就是说,镇东王也很有可能轮换到安陵郡来。”
听了南宫岳这话,唐风不由得眉头皱起。
“这个法子是好,不过朝堂有些想当然了,定然不可能执行下去。”
随后他笃定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南宫岳听了他的说法,连连点头,“主公所言不差。”
“当时只有镇东王与北海郡王进行了调换。”
“只不过那时的两地藩王,都有各自的小算盘。”
“一个想获得北狄战马,一个想要获得东海盐业,因此就顺理成章地换了。”
“看眼前的样子,镇东王的野心还是要大不少啊。”
关佩玉这时疑惑地开口道,“那渤海郡王赵渊,能抵挡得住那镇东王的偷袭吗?”
南宫岳微微摇头,“这个老夫不好说。”
“毕竟老夫隐居山野多年,对于各家藩王的实力,也并不清楚。”
“若是说直觉的话,那估计镇东王的赢面要大不少。”
“毕竟有心打无心,这光是气势上就完全不一样。”
吴勉这时神色郑重地说道,“若是北海郡王真的被镇东王偷袭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