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物资足够,安陵城据城坚守,那熬也能够把西疆荡寇军给熬走。
魏云帆不假思索,赶忙回道,“王爷,以城中目前的兵员数量,王府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底。”
“足够城中将士坚守三年有余。”
安陵城作为西北王的祖地,一直都有着相应的应急储备,而且还十分充裕。
其目的便是应对目前出现的这种状况。
听完魏云帆的回答,张镇麟心中长舒一口气。
他喃喃道,“三年的补给,足够了。”
“本王不相信西疆荡寇军能与本王在此耗上三年。”
有了三年的补给储备,张镇麟的底气便足了许多。
作为藩王的尊严,想要他去给名不正言不顺的西疆荡寇军认错赔偿,这是他万万做不到的。
况且,当年张镇麟在北山郡当了一年的质子。
这是他这一生的污点。
而现在,若是在自己的地盘上,还要对那自封为王的西疆低头的话。
那简直就是他的耻辱,这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。
这也是张镇麟准备与荡寇军对峙的另一个缘由。
更何况,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,张镇麟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输。
为何要堕自己志气,去长他人威风。
想通了的张镇麟,已经打定主意,决定要死守安陵城。
以安陵城高逾五丈的厚实城墙,加上三万的城卫军。
他不相信西疆荡寇军能够快速突破。
只要陷入僵持,那便是对自己有利。
魏云帆此时明白了张镇麟心中的想法,脸上并没有任何神情。
对于他来说,不管是战是和,自己都是西北王身后的谋士。
他自然不能越俎代庖地替自己的主公做决定。
这乃是大忌。
他沉声应道,“请王爷放心,下官这就将王爷刚刚决定的事情都安排下去。”
“各项物资的补给,一定不会出任何岔子。”
就在魏云帆准备离开王府大殿之时,一个亲卫快速跑进殿中,他单膝跪地惊恐地喊道,
“王爷,魏大人,那种能够飞在天上的黑色玩意,已经到来王府上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