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德看着面前一双双期盼的眼神,十分自豪地笑了起来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笑着问道,“你们觉得交多少农赋合适呢?”
看着众人神情胆怯的样子,他开口鼓励道,
“不用怕,西疆还没有因言获罪的先例。”
“你们可以大胆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。”
众人看着身形壮实魁梧,身着威风凛凛甲胄,却十分平易近人的吴德。
胆子也大了不少,一个年迈的老者缓步上前,沉声说道,
“小老儿曾经听太爷爷说过,大盛开国圣祖在位时。”
“天下的农赋乃是十税三。”
“那个时候,虽然大家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,但是只要手脚勤快,都能够有吃食。”
“一年到头也过不上几天饿肚子的日子。”
“那个时候,可以说是国泰民安,安居乐业。”
“哎,按理说这日子应该是越过越好才对。”
“可事实上,老百姓到现在,已经过不下去了。”
说着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对他太爷爷说的那些过往充满了憧憬。
随即他便试探地开口道,“这位军爷,若是十税三,老百姓可活。”
“对对对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这话,引得了周围许多百姓的附和与赞同。
吴德笑着点头,随即大声说道,“西疆的农赋,可不是十税三!”
听着他这么说,周围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。
刚刚上前的那位老者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而后摇了摇头,转身便要离开。
吴德嘴角上扬,“老人家请留步。”
老者闻言,转过身来,不等他开口,吴德便连忙补充道。
“老人家,西疆的农赋,乃是十税一!”
“什么?”听他这么一说,老者双眼一滞,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愣在了原地。
片刻之后他才颤颤巍巍地问道,“多少?你说多少?”
周围其余众人,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吴德,生怕他刚刚是说错了。
吴德一字一顿,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西疆,农赋,十,税,一!”
老者赶忙上前一步,伸出双手抓住吴德的手臂,十分激动地问道,“真的是十税一?军爷没有骗我?”
吴德重重点头,“老人家,西疆农赋十税一,这是写入了西疆律法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