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赵晓蛮这么说,张老三顿时满脸怒容,“什么,竟然卖假药给我!”
当初张老三给他老娘买的那三剂药,花光了家中仅有的一两银子的积蓄。
可现在从这个军医的口中得知,自己老娘吃了药没有任何好转,竟然是因为买到了假药。
这让他心中如何不生气,如何不愤怒。
花光了家中的银钱,张老三认。
生了病,想活命嘛那就得治。
只要能够治好,只要人还在,银钱还可以再赚。
可要是花了银钱,买到了假药,最后人还没了,这如何能忍。
张老三深知,要不是正好遇上西疆荡寇军的军医行善义诊。
自己的老娘定然熬不过去。
赵晓蛮之所以如此笃定,主要是因为之前在来安陵城的路上。
就自己的五哥提起过安陵城中有不少药房售卖根本治不好病的假药。
而且有些心黑的郎中,为了自己能够多挣银钱。
明明一个疗程三剂药就能够治好的病。
却要让病患至少花上五个疗程才治好。
通过这种方式,就可以在病患身上赚取到五倍的利润。
这简直比抢钱还容易。
而且还是那些病患求着送钱上门。
完全就是一门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安陵城中大多数的医馆和药房,都早已将医者仁心,治病救人的宗旨抛之脑后。
这也是赵晓蛮要在安陵城中开展义诊的另一个原因。
她要让安陵城中的医馆行业知道,身为郎中,到底应该怎么做。
看着张老三的神情,赵晓蛮沉声说道,“若是你想要为自己讨回公道,到时候你可以去府衙上告卖假药的黑心医馆。”
“只要情况属实,府衙的大人,自然会为你做主。”
张老三眼前一亮,随即又黯淡了下来,“这能行吗?”
赵晓蛮眉毛一挑,“这怎么不能行?”
“如今安陵城已经不是西北王做主了。”
“现在你们都是西疆平天王治下的子民,只要你们有任何的冤情。”
“来自西疆的官员,都会为其做主。”
“只要有人去告了,府衙自然就会派人去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