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安置营地按照赵洪礼制定的方案,形成了临时的类军事管控。
每日送来的物资,都是由荡寇军送到营门口。
待得荡寇军走远后,再由那些没有症状的人员,在百户长和千户长的安排下,进行物资的分配。
当那几十个死囚被送进营地之后,他们为了能够减刑或豁免。
更是按照赵洪礼制定的营地管理办法执行。
孟山便是这次死囚中的一人。
他身形魁梧,并且瞎了左眼。
人送外号熊瞎子。
膀大腰圆的孟山满脸横肉,让人看上去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。
这副凶狠的模样,也让他在管理营地的过程中没有受到多少阻力。
他摸了摸左臂,那个被针刺过的地方,已经有了红疹,似乎在向疱疹变化,而且有些痒,让他老想去挠。
他们这些接种牛痘的死囚,每日都会被军医检查三次身体的变化,同时记录相关的测试数据。
他还记得那些医官们说过,不能用手抓去挠,更不能将其抓破。
他只得隔着麻衣轻松揉了两下。
营地的中间的尽头,则是专门熬煮食物的临时伙房。
每日的伙食都是由营地中选出来的伙夫完成。
虽然相比其他没事干的流民,那些伙夫要累得多。
可好处就是完全不用担心吃不饱。
这也让许多人都争抢着干伙房的活。
用水则是在伙房后面的山脚处,临时打的一口压水井。
孟山大声一喝,“还在喘气的,都出来帮忙搬粮食了。”
听到他的喊声,早已等在右侧营地中的流民陆陆续续地跑了出来。
这些尚未表现出天花症状的流民中,其中大多数都是青壮汉子。
应该是青壮人群的身体免疫力,普遍要比其他年龄段人群的免疫力要高。
“孟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