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这个营地吗?”
所有人看向孟山没有回答。
“在来这里之前,我和身后那些兄弟,身体都是健康的。”
“正是胡神医研制出了克制天花之法。”
“所以我们来了,我们作为以身试药的志愿者来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,我们与那些患者每日都在近距离接触。”
“可是我们还好好地。”
“这就是最好的证明!”
随即他指向左臂处,朗声高喝,
“这里,就是克制之法。”
孟山仅有的一只右眼犀利地扫视在场的流民。
此时越来越多的流民围拢了过来,就连那些已经感染了天花。
情况并不严重的患者也都远远地看向站在石墩子上的孟山。
众人窃窃私语,都在疑惑孟山刚刚话中的真实性。
对于营地中已经感染过天花的那些流民。
他们心中已经绝望。
“大哥,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一个身形瘦削,衣衫褴褛,脸上、身上都长满了疱疹的年轻人。
他双眼暗淡地看着孟山,询问着身旁一个身形有些微微佝偻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与他一样,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密密麻麻地疱疹。
看上去格外瘆人,有些疱疹已经被抓破,向外面缓缓地渗透着脓汁。
他们相互搀扶着,缓缓地走向一旁。
年长的大哥有气无力地说道,
“谁不知道,只要染上了天花,那就等于是宣判了死刑。”
“能够熬过去的人可以说少之又少。”
“别去奢望自己会成为那个幸运的人。”
年长的男人指着身后营地中的那些患者。
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,“如今能够在死前能够吃上一碗饱饭,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。”
“在这流民安置营地,能吃上香喷喷的麦粒粥,难道不比以前吃草根树皮,观音土强?”
“你看看他们的症状,好多人都发着高烧,已经离死不远了。”
“还有那边,全身酸痛的人比比皆是,还有那边,全是吃啥吐啥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