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们现在的居住与吃食,都是以百户为单位进行。
加上已经有所熟悉,列队起来倒也不是太杂乱。
当然,队伍看上去还是有些七零八落,与荡寇军是完全没有可比性。
大多数都是大字不识几个的流民,能够做到现在这种程度。
已经很不错了。
当然,能够有现在这种程度,那都是源自于流民对饱肚子的渴望。
毕竟,最开始的时候,可是饿着肚子练的。
条件只有一个,什么时候练好,什么时候开饭。
所有人看着高台上身着官袍的赵洪礼,所有人都格外惧怕。
那是骨子里对上位者权威的恐惧。
赵洪礼作为一方布政使,算得上是有实权的三品大员。
身上绯红的官袍绣着栩栩如生的孔雀看上去就让人感到威严与尊贵。
如今西疆的官员品级与官袍样式,乃是唐风结合了大盛与明朝的综合版。
二十七八岁的赵洪礼看上去格外年轻,不过由于出生在藩王世家。
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股自信的气场。
他双手微微下压,场下所有人都停止了窃窃私语,目光都好奇且充满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诸位,本官乃是西疆安陵郡布政使赵洪礼。”
“所为布政使,诸位可以理解为郡守。”
他洪亮的声音通过手中的铁皮喇叭传向台下众人的耳朵。
听到布政使的时候,所有人都疑惑,布政使是什么官。
当台下众人听到郡守的时候,所有人都不禁哗然。
郡守那可是一方霸主,堪比土皇帝的存在。
在许多人的印象中,可能不知大盛皇帝是谁,但是绝对知道当地郡守的名讳。
可谁都没有想到,身居如此高位的郡守大人,竟然会来到这个充满天花疫症的流民安置营地。
这让所有流民的心中都不禁感到一阵荒诞与梦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