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皇城。
威严庄重的御书房中。
李耀手中拿着一封密信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啪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将密信重重地拍在宽大厚重的檀木桌案上面。
声色俱厉的呵斥道,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你不是说这一次十拿九稳,可以让西疆倒大霉吗?”
“为何西疆完全没有受到一丁点波及。”
“甚至,还搞出了克制天花疫症之法!”
“简直岂有此理!”
桌案对面的卢致远此时也眉头紧皱。
听着李耀的呵斥,他赶忙辩解道,
“陛下,西疆克制天花之法,绝对不是真的!”
“若是克制天花之法那么容易的话,那千百年来,妙手回春的医者不在少数,为何却从未有人研究出克制天花之法?”
“以微臣愚见,那定是西疆为了安抚人心,防止因为天花疫症爆发而爆出来的假消息。”
“假的真不了,假以时日,这个谎言定然不攻自破。”
听到卢致远这么一分析,李耀的情绪缓和了下来。
他微微颔首,表示赞同。
卢致远暗自长舒一口气,接着说道,“陛下,西疆有那种西疆时报作为一种控制百姓的愚民手段。”
“可以在很短时间内,得到西疆府衙想要的舆论风向。”
李耀心中也十分清楚,西疆时报的巨大作用。
只是,花费如此巨大的成本,竟然只是为了笼络民心。
在他看来,完全没有任何意义。
自古以来,君权神授。
普天之下,皆是王土,四海之内,皆是王臣。
根本不需要搞那些笼络人心的小把戏。
卢致远接着说道,“只是微臣没有想到的是,西疆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面反应过来。”
“并且在十几处关隘建立流民安置营地。”
“这是微臣完全没有预料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