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深吸了一口气,扫视众人,朗声说道,“一个人,一千两银子!”
“一千两银子,我滴个娘诶,这也太夸张了!”
“可不是啊,按照现在普遍做工的工价来算,一般的老百姓一年也不过挣十两银子左右。”
“一千两银子,一千两银子,一个人不吃不喝得干上一百年呐!”
“这天花克制之术,根本不是咱们这些老百姓能够享受的!”
围观的人群,你一言我一语,神情中全是惊愕。
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,那种能够克制天花疫症的治疗之法。
竟然要花上一千两银子。
许多人都因为一千两的巨额数字,对克制天花之法完全没有期待。
“怎么会收这么贵的诊金呐,这岂不是说咱们这些老百姓与之无缘了!”
这时,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,
“可是边境流民安置营地中的那些流民,可是没有花上一个铜子儿,就享受到了克制天花疫症法子。”
“要不是胡神医有克制天花疫症的本事,那些流民恐怕现在已经因为天花而死了不少人。”
“可我们才是西疆的百姓呐,胡神医与济世堂,宁愿无偿治疗那些流民。”
“也不给咱们这些人机会。”
“这是完全没有将咱们西疆百姓当成子民呐!”
突兀的话音落下,不少人都将目光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投去。
只不过,并没有看到到底是何人说出此言。
不少人也忍不住顺着话他刚刚的话语思索下去。
可不是嘛,那些流民啥都不是,凭什么要享受到比西疆百姓还好的待遇?
此时群人中也响起了数道附和的声音,“就是,就是!”
不管是谁,凡是涉及到了自己的利益,都不愿意吃亏。
如今流民免费享受到了西疆百姓享受不到的东西。
这让近几年以西疆子民而自豪的他们,心中生出了丝丝不快的感觉。
虽然很多人都知道,这样的想法可能不对。
但是人自私的劣根性,让他心中就是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