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袍人醒来后,在青年的照顾下养好了伤。他自称姓陈,是某个被灭门宗派的幸存弟子,被仇家追杀至此。
青年没有多问,也不敢多问。
他只是继续做着自己的事,刷马、喂马、清理粪便。仿佛那天救人的事从未发生过。
但陈姓修士没有忘记。
他观察了青年很久,发现这个奴隶虽然麻木,却有一颗纯净的心。他不问是非,不图回报,只是单纯地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。
这样的人,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,实在太稀有了。
于是某一天,陈姓修士对青年说:
“你想不想离开这里?”
青年愣住了。
离开?
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从他记事起,他就一直在这个马厩里,伺候这些老马。离开?离开去哪里?离开之后能做什么?
陈姓修士看出他的迷茫,笑了笑。
“跟我走吧。我可以教你修炼,让你变强。强到没有人可以欺负你,强到你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。”
青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他不知道什么是修炼,不知道什么是变强,不知道“主宰自己的命运”是什么意思。
但他知道,留在这个马厩里,他永远都只是那个没有名字的奴隶。
那就走吧。
画面再度流转。
陈姓修士带着青年,辗转千万里,穿越无数险境,最终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。
山谷深处,有一座被废弃的古老宗门遗址。
残垣断壁,荒草萋萋,偶尔有几只乌鸦飞过,发出凄厉的鸣叫。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腐朽与死亡的气息,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。
“这里……”青年茫然四顾。
“这里是血宗。”陈姓修士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沧桑,“曾经神界最强大的宗门之一。”
血宗?
青年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。
陈姓修士转过身,看着他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