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,曾氏集团必须全力配合竹清县推进项目,不能有任何负面表现,否则就是自打嘴巴,坐实了干扰司法、要挟地方的嫌疑。
这让曾家在项目上钳制陈默的意图,几乎落空。
而暗地里,捞出王泽远的难度倍增,成本剧增。
“陈默,你真是给我出了个好大的难题。”曾老爷子狠狠地自语着。
不过,他曾卫国浸淫政商两界数十年,历经风浪,自然不会轻易认输。
明路被堵,那就走更暗的路。
正面强攻不行,那就从侧面迂回,甚至从内部瓦解。
曾老爷子拿起内线电话,吩咐道:“让景年尽快来京城见我。”
温景年是他在江南最重要的棋子,也是连接曾家和竹清县项目的关键人物。
有些事,需要当面交代,重新布局。
竹清县那个新能源项目,投资巨大,牵涉甚广。
在建设过程中,有的是可以做文章的地方,工程质量、环保标准、安全生产、资金使用、民工工资等等,任何一个环节出点意外,都足以让陈默和沈清霜焦头烂额,甚至身败名裂。
到那时,他们为了保住项目,保住政绩,或许就不得不坐下来谈一谈了。
而王泽远,或许就能成为谈判的筹码之一。
当然,这是最后的手段,风险极高。
在此之前,曾老爷子需要温景年更深入地了解陈默的弱点,沈清霜的真实态度,以及那个神秘丁小雨的底细。
“或许,该从那个叫房君洁的女商人身上入手?”曾老爷子若有所思。
这晚,温景年飞到了京城。
曾老爷子还在书房里郁闷之际,书房门被轻轻敲响,管家在外面低声道:“老爷子,景年到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曾老爷子收敛神色,恢复了平日的深不可测。
温景年推门而入,风尘仆仆,但脸上依旧带着温润恭敬的笑容:“老板,您找我。”
“坐。”曾老爷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江南的情况,你都清楚了。顾敬兰这一手,把我们逼到了墙角。”
温景年坐下,神色也变得严肃,立即接话道:“是。现场会的影响很大,现在全省上下都盯着竹清县,盯着我们曾氏。”
“刘副总那边压力很大,之前试探性的施压,已经完全失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