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猪养肥,才好宰。”曾老爷子淡淡道,“现在项目是陈默和沈清霜的护身符,也是他们的政绩工程。”
“我们要让它顺风顺水,尽快上马,投资到位,声势造得越大越好。”
“等项目全面启动,资金大规模投入,成为全省瞩目的焦点时,它就会变成陈默和沈清霜甩不掉的包袱,也变成我们手中最有分量的筹码。”
“到那时,一点点意外造成的损失和影响,将是他们无法承受的。”
温景年瞬间明白了曾老爷子的意图。这是以退为进,欲擒故纵。
先麻痹对方,让项目顺利推进,绑定对方的政治前途,然后再在关键时刻,利用项目的复杂性制造麻烦,反过来要挟对方。
“我明白了,老板,我会安排好。”温景年心中凛然,姜还是老的辣。这一招,更隐蔽,也更狠辣。
“嗯。去吧。江南的事,你多费心。和王兴安也保持联系,但要注意分寸,有些话,不要说得太明。”曾老爷子挥了挥手。
“是,老板。”温景年躬身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重归寂静,陈默,顾敬兰……这盘棋,还远未到终局。
一时的上风,不代表最终的胜利。他曾卫国倒要看看,谁才能真正笑到最后。
而此刻,在竹清县,陈默送走顾敬兰一行后,并没有丝毫松懈。
他深知,对手绝不会因为一次高规格的站台就偃旗息鼓,相反,可能会变得更加隐蔽和危险。
他叫来游佳燕,再次叮嘱道:“游姐,王泽远那边的看守,必须做到万无一失。”
“我怀疑,对方可能会动用非常规手段接触他,甚至灭口。”
游佳燕神色一怔,问道:“县长,你是说……”
“防患于未然。对看守所内部人员也要加强审查和监控。”
“王泽远是关键证人,他活着,并且开口,对我们至关重要。”陈默沉声道,“另外,丁小雨和房君洁那边的安保,也要再升级。我感觉,对方的下一个目标,很可能是她们。”
“是,我立刻去安排!”游佳燕感到了沉重的压力,但目光坚定。
游佳燕离开后,陈默走到地图前,目光落在竹清县新能源项目的规划区域。
顾敬兰书记的站台带来了东风,但也让这个项目成为了更显眼的靶子。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陈默低声自语,“曾老爷子,王兴安,你们还有什么招,尽管使出来吧。我陈默,接着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