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宏的眼睛看向不远处的高脚屋,心中很是怅然。
“长官请讲。”
对于牛宏,李双喜已经没有了刚见面时的恐惧,心中反倒多了份亲切。
如果刚才没有牛宏对刁队长的迅猛反击,他也许早已被刁队长等人开枪打死。
“你们的人袭击过我们的高脚屋吗?”
“没有,这个是真的没有。我们作为海军士兵,只要是华夏人看守着的岛礁,我们一律不会开枪的,这是潜规则。”
说到此处,
李双喜停顿了数秒钟,
又继续说道,
“看看他们所待的环境,已经够恶劣了吧。他们如此辛苦地守护着我们华夏人的祖业。
我们不支持也就算了,
怎么可能再向他们开枪射击呢!”
牛宏听后,深深地看了眼李双喜,心中暗自感慨:
对岸的匪军固然可恨,
但是,
在某些方面上做得还是很有人情味的。
想到此处,
牛宏用手一指那座高脚屋,说道,
“前段时间,驻守在这里的我海防战士被人杀害,至今还不知道杀害他们的凶手是谁。
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他们是谁,否则,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。”
“长官,不用查,一定是京南的猴子做的,对于他们,我太了解了。”
听到李双喜的话,牛宏的眼前顿时一亮,
询问道,
“你可有这方面的证据?”
“没有,但是,我了解他们蛙人的战术,我的战友和他们的蛙人交过手,我的战友完胜。”
听到李双喜提及京南的蛙人部队,牛宏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回应说,
“如果真的是蛙人袭击了我们的高脚屋,那么,距离这儿最近的,又是被京南猴子占据的岛礁上的人就有了从犯的嫌疑。”
“是的,蛙人不可怕,我们只需把给他们提供后勤保障的基地打掉,这些蛙人也就只有被海水淹死的份儿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