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义看向满脸怒容的牛宏,正要开口,就听团政委邓长发说道,
“牛宏同志,请坐。”
“请坐?你们的座位我是不会再坐了,现在我要离开,你们到底是放人还是不放人?给句痛快话。”
此刻,
肚子里的咕噜声,激烈战斗后带来的疲惫感,现场喋喋不休的争执带来的精神摧残,让牛宏已经处在了暴走的边缘。
他不想再把自己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眼前的这些无聊的人、无聊的事情上。
邓长发缓缓站起身,轻声说道,
“牛宏同志,有些事情没说清楚,你就这样离开,甘心吗?”
“哼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认识你们是我一生最大的耻辱,和你们为伍我生不如死。走了!”
牛宏说着,转身向着大门走去。
“站住,再不站住,我们开枪了。”
把守门口的一名警卫看到牛宏向着门口走来,急忙用枪瞄准牛宏的胸膛,大声警告。
牛宏停下脚步,一字一顿地回应说,
“谁……开……枪,谁……死。”
话说完,不再停留,迈步走向房门。
那名警卫见状,赶忙后退一步,拦在牛宏前进的道路上,对准牛宏扣动了扳机。
其他三名警卫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砰!砰!砰。”
四声枪响过后,诡异的一幕出现了。
四名警卫中三名同时倒在了血泊中,一动不动,显然被一枪毙命。
第四个警卫员站在原地,一脸震惊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副团长宋章。
此刻,
副团长宋章双眼圆睁,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咽喉,那里正有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,肉眼可见他进气少,出气多。
“副团长……”
“老宋……”
作战室内顿时乱成了一团。
众人呼喊着宋章,纷纷俯下身子察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