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太痛苦了。
想到此处,
李明可怜巴巴地看向牛宏,此刻,他的心中是万分懊悔,不该头脑一热来招待所找牛宏的麻烦。
现在好了,偷鸡不着蚀把米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这一次,
他把自己的底裤都给输没了。
只是,后悔又有什么用,他马上就要面临被冻死的结局。
紧要关头,
李明急忙大喊道,
“牛宏同志,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劝说你们返回瑷珲军营,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
我们的工作方式、方法不恰当,
我向你道歉。
我在这里郑重声明一下,
我们真的没有想要伤害牛宏同志你的性命啊!
真的没有,
我向天发誓。”
听到李明说出了有关瑷珲军营的事情,牛宏沉默了。
良久之后,
牛宏蹲在李明的面前,神色冷峻,声音冰冷,
“你们接到的是谁的命令?”
“县武装部长赵二喜,赵部长的命令。”
“尼玛屁屁的。”
牛宏怒骂一句,缓缓站起身,转头看向刘劲松说道,
“把他们都放了吧,这帮杂碎,看着就心烦。”
“……好,好吧。”
刘劲松不甘地答应一声,赶忙招呼李锋等人,将李明以及倒在牛宏房间里的其他十多个人,拖到一楼的迎宾大厅,任其自生自灭。
夜,已深沉。
月光如水,透过窗棂照进房间。
“当家的……”
“嗯,”
牛宏淡淡地应了一声,借助朦胧的月光看向躺在一旁的桑吉卓玛,继续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