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失策了。
这一回,宁国公意外地坚决。
简直不是禀告她,而是通知她,直接决定两日后,便要办纳妾的节礼了。
“母亲,婚姻大事,儿子尽由父母做主,当年不曾有异议。”
宁国公面色沉静:
“但纳妾之事,儿子只想追逐本心,请母亲不要干涉。”
老夫人心乱如麻:
“追逐本心?京中这么多贵女钟情于你,要容貌有容貌,要才情有才情,要贤德有贤德,为何偏偏是一个低贱的女官?”
“最紧要的是,此女还是个不安分的!”
她痛心疾首地指着宁国公,手指颤抖:
“你这是要让宁国府,家宅不宁啊!”
宁国公眼眸幽深:
“我会管好她的。”
“你!”老夫人气得身子发软,跌回椅子上,拍着大腿。
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……”
“儿子心意已决。”宁国公说:“就这样吧,母亲。”
然后,行了个礼,告退了。
麒麟苑。
宁国公回来后,直接命人将先前柳芙儿的布置都扔了,被她碰过的东西,一概都不要了。
这几日,他虽然忙于公务,甚少回麒麟苑。
但却把姜卫留下了。
姜卫拿了宁国公的钥匙,打开他的的私库,好东西流水似的被搬出来,将整个院子装扮得焕然一新。
大有迎接新人之意。
王卷看着林妩,又是羡慕,又是欣喜,还有一些担忧。
“姐姐,恭喜了……”他低声说。
“只是不知道,老夫人那儿,能同意吗?”
林妩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廊上的花,把这些花都凌虐一番,好膈应宁国公一把。
“不知道呀。”她悠悠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