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位话事人说要换地方,他们也没办法呀……
他只能努力解释:
“真的问题不大,军司马大人你看,公主和对方圣师相谈甚欢,气氛好着哩,想来是一拍即合,引为知己,水到渠成,好事将近……”
武将大多没什么文化,可怜的副将绞尽脑汁,把毕生的成语都用完了。
谁知罗刹的脸越来越黑,握着长枪的手臂肌肉都绷紧了。
相谈甚欢?谈什么那么欢?
一拍即合?拍什么拍?
还引为知己,谁跟他是知己。水到渠成,别以为爷听不懂青楼黑话。至于好事将近……
呸!
做你的大头梦吧姜斗植!
黑罗刹忍无可忍,腿夹了一下马肚,马儿便欣喜地嘶鸣一声,撒开蹄子。
副将顿时冷汗淋漓,连忙拦住:
“大人,不可,不可啊!”
“两军谈判,兵马不得入,大人此去岂非破坏约定,谈判破裂不说,也会置公主于险境……”
“爷不相信东傀谷。”宁司寒厉声道。
“放妩儿与姜斗植这狐狸精独处……爷绝不允许!”
说完,宝马便驰骋而出,朝着河滩飞奔去。
河滩上。
气氛跟副将所说的好着哩,不能说是有点差距,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姜斗植一会儿摸摸手上的珍珠,一会儿抚着胸前长长的珊瑚,不经意间摆弄腰间的环佩,费尽心思展示了半天,只换来林妩一句:
“圣师大人,可是有何高见?”
那眼神仿佛失去了世俗的欲望,是一点也没往他身上瞟。
姜斗植掩去眼底的失落,磨了磨后槽牙,冰冷薄唇微启:
“高见……没有。”
“倒是有一点……感慨。”
感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