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一杯!”安妮捧着杯子,双眼冒光的说道。
“两位呢?”传教士看向秦守和海棠。
“不用和他客气。
除了酒以外,咖啡茶,但凡是饮品他都会调。”坐在窗沿边上的黑玫瑰说道。
“一杯绿茶。”秦守道。
“冰美式就可以。”海棠道。
“好的。”传教士开始调制。
秦守坐在黑玫瑰的对面,从这个位置,可以看到船头甲板上的众人。
海军御甲师的人,站在船头各处,站姿笔挺,警戒着周围。
其他人则是对于这一次航海怀揣着好奇,看着大海,看着这艘黑珊瑚号。
“这些人,你都是从哪找来的?”秦守开门见山,好奇的问道。
“十年前,咱们曙光御甲骑士团解散之后。
我不是和这女人吵了一架嘛。
吵完之后,我就回家继承家业了。
就如你们所见,这艘船就是我的家业。
我的母亲,也就是前任黑珊瑚号的船长。
正好当时给我留下了遗书。
让我来海州城,继承这艘船。
我正好也没处可去,就来了。
我和那个女人从小就很少见面,这些你也知道的,感情不深。
但我对这艘船还是很满意的。”
听到黑玫瑰提起她的母亲。
秦守眼前也浮现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。
黑玫瑰的穿着打扮,有很大一部分其实和她母亲有关。
因为她母亲喜欢穿着西欧中世纪那种长裙,就算没有下雨,也会撑着一把伞,给人一种芭比娃娃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