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是所有的钱,只能统一从他这儿借走。
当然了,那些比方说如李渊一般提供了藏品拍卖的钱款不算。
甚至李承乾好非常好心的免了人家的抽成来着。
但后边那一笔数额最大的,那就不行了。
只能算借!
不然的话,真要是有人要退钱的时候,这钱不在了,难不成都要李承乾去承担?
他可扛不住!
哪怕他心里清楚,自己明年的收入会大涨,到时候这些钱也能扛住,那他也不会主动说起这事儿。
毕竟哪有自己给自己挖坑的。
所以,这事儿没得商量。
好在众人都清楚,眼下无论是宫中的内帑还是几位的私库,都只是暂时缺钱而已。
哪怕国库的财税收入也不是没有上升的空间。
现在只不过是一时的困顿而已。
因此倒也没必要真就从李承乾这儿‘捞’一笔大的。
虽然李世民其实很想这么做就是了。
李承乾把几位长辈都送出正殿后,也是伸了个懒腰。
听着身体里关节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几声脆响,他感觉浑身都轻了二两。
他转头看了眼仍旧跟在身后的马周,眼珠子一转,忽然开口道。
“宾王先生,孤不是那种让人辛辛苦苦把事儿办好了,却又视而不见的人!”
“你今日里辛苦了!”
“但你也清楚,这些事儿加上你之前干的那些,还不足以让你升官!”
“这一点,你能理解吧?”
马周非常坦然的点点头,不仅没有半点愤懑之色,反而理所当然的笑着道。
“殿下,这一点微臣看得很清楚!”
“您骤然把微臣提到如今的位子上,还压着一应小公爷成了微臣的下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