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跪倒在祭坛前,她双眼圆瞪,七窍都渗出鲜血。
她将所有连接到这里的意识,那几百个正在哼唱古老歌谣的觉醒者,他们的恐惧、他们的希望、他们刚刚获得的自由意志,全部拧成一股绳。
那些涂鸦般的符号,那些不成调的歌谣,在精神层面交织、共鸣。
嗡——
一层半透明的,交织着翠绿与金色的光幕,在箭矢的前方张开。
那不是能量护盾,那是地球上所有获得自由的灵魂,在这一刻共同唱出的……世界之歌。
这就是他们的盾牌。
箭矢撞上了光幕。
没有声音。
整个世界却仿佛听到了一声来自宇宙尽头的,无声的嘶吼。
翠绿-金色的光幕,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。
那些来自城市各个角落的歌声,变得断断续续,充满了痛苦。
零的身体剧烈颤抖,她死死咬着牙,维持着这面脆弱的盾牌,不让它在下一秒就彻底崩溃。
“不够!”
朱淋清看着那支即将穿透光幕的箭矢,眼神里没有绝望,只有一种疯狂的决然。
她想起了终结者展示过的,那种“隔离”与“看管”的权柄。
“开!”
朱淋清发出一声嘶吼,她仅剩的左臂,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赤金色光芒。
她的本源在燃烧。
她没有去构筑防御,而是将所有力量凝聚于一点,对着箭矢前方的虚空,猛地一划。
空间,像一块布,被她硬生生“切开”了一道口子。
那不是空间裂缝,那是一个临时的,独立的“概念口袋”。
她用建筑师的法则,在这里画出了一个绝对的“监狱”。
箭矢的速度太快,一头扎进了这个概念口袋里。
“砰!”
口袋瞬间闭合,将那颗暗紫色的微型黑洞,短暂地囚禁在了现实之外的一处“无”之中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