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陈平川才退而求其次,只要三成。
但如果生意做好了,三成的收益也是非常可观的!
陈平川这番话,说得张盛财心里十分舒服。
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小书童。
年纪不大,不贪功,不冒进,更难得的是这份远见卓识!
此子将来,绝非池中之物!
张盛财心中暗暗赞叹,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。
他的话锋陡然一转,眯起那双小眼睛,盯着陈平川。
“平川,老爷我问你一句话,你需得如实回答。”
“前些天,你爹陈仲和曾来府上,想要为你赎身。”
“老爷我……当时开口,要了一百两纹银!”
“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,在心里头,怨恨老爷我?”
书房内的气氛,在这一瞬间,变得沉重起来。
陈平川神色平静如水,他坦然迎向张盛财的目光。
“回老爷的话,平川不怨。”
“老爷您是生意人,求财逐利,本就是天经地义的本分。”
“平川自卖身进入张府的那一刻起,便是张府的私产。”
“值多少银子,自然是由老爷您说了算。”
“倘若当初老爷轻易便放平川离去,那才真正说明,平川在老爷眼中,一文不值。”
“如今,老爷您开出一百两纹银的高价。”
“这恰恰说明,在老爷的心里,我陈平川,值这个价钱!”
“平川只会更加用心地为张府做事,让老爷觉得,这一百两银子,花得物超所值!”
“将来,平川还要凭自己的本事,为张家挣回十个百两,百个百两!”
“至于赎身之事,我爹他自然会努力去筹措银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