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给陈平川这个疯子陪葬!
“逃!”
“必须逃出去!”
这个念头,一旦产生,就再也无法遏制。
他梁坤,是来监视陈平川,是来摘桃子的,不是来送死的!
可是,怎么逃?
现在全城戒严,四门紧闭。
城墙上,到处都是赵莽手下的兵。
想从城门正大光明地走出去,绝无可能。
梁坤在房间里转着圈,脑子飞速地运转。
他想到了自己用重金收买的一批小官,他们官职虽然不高,但却能帮他逃出顺城。
比如说,看守西城墙一处偏僻水门的那个队正。
那个位置,平日里就人迹罕至,现在全城的防御重心都在东门和南门,西边更是松懈。
如果能从那里出去……
梁坤的眼睛,一下子亮了。
他立刻找来心腹,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。
心腹领命而去。
梁坤则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细软。
在顺城收刮的金银珠宝,还有证明身份的公章文牒等等。
他把这些东西,都用油布包好,紧紧地捆在身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坐在椅子上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
他恨陈平川。
如果不是这个家伙,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?
他原本以为,来顺城只是一个轻松的差事。
随便找个由头,就能把陈平川的功劳抢过来,然后风风光光地回京城领赏。
谁能想到,他不仅没能扳倒陈平川,反而被对方一步步逼到了绝境。
现在,害的自己要为他陪葬!
“陈平川,要死你自己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