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最不缺的,就是人。”陈平川的语气里带着浓重的讥讽。
那些被他煽动的百姓,此刻都成了他手中最好用的工具。
守城兵力有限,主动出击无异于以卵击石,而对方又在弓箭的射程之外,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城外的包围圈一点点合拢。
一种无形的压力,开始在每个人的心头蔓延。
几天后,土墙彻底合拢。
庐州城,成了一座孤岛。
城内的恐慌,比瘟疫蔓延得更快。
最先出现问题的,是粮食。
“没米了!城南的王记米铺关门了!”
“什么?昨天不还开着吗?我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来排队!”
“开什么玩笑!我昨天亲眼看见他家还有好几百袋米呢!”
“肯定是老板看要打仗,把米都藏起来了!想发国难财!”
流言蜚语四起,粮价一日三涨。
恐慌的百姓开始疯狂抢购、囤积一切能吃的东西。
城中最大的米粮店外,上千人挤作一团,为了抢购一袋米,邻里反目,好友成仇。
“你凭什么插队!”
“老子排了两个时辰了,你敢推我?!”
“打他!这狗娘养的!”
叫骂声、哭喊声、殴打声混杂在一起,场面一度失控。
街头巷尾,为了食物大打出手的场景,屡见不鲜。
曾经安宁祥和的庐州府,乱象初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