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高悠一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评判台走去。
赵卓,袁战等人侍卫,立刻也随行过去。
皇上很纳闷了,高悠明明跟高湛他们打赌,要证明刚才那首诗是他所作,怎么突然跑开了。
林卫娘也很困惑,不知道高悠想要干什么?
高擘,高卙,高隽,高威等人也全都疑惑地看着他。
周围那些文人学士,还有围观的人,对高悠的举动也感到不解,也都全盯着他看。
高悠登上评判台,赵卓,袁战率领四个侍卫跟了上去,其余的侍卫守在下面。
此刻,评判台上的人都已经随着高擘、李子清他们下去,空无一人。
高悠来到评判台的前沿,看着下面的文人学士,还有围观的人,声音高亢地道:“诸位文坛俊杰,还有前来观看的各位父老乡亲。
刚才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。
只因为我写了一首诗,便遭到了小人的诋毁和污蔑。
而诋毁和污蔑我的小人,竟然还是我的兄弟。”
他的话刚一说完,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高擘,高卙,高隽,高威四人。
高擘,高卙,高隽,高威。
气得脸色铁青,心中对高悠的恨意如潮水般涌来,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的高悠,恨不得用眼神杀了他。
皇上冷眼瞅着他们,见他们眼中充满了对高悠的恨意,眉头皱起,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说实话,虽然他对这几个儿子很失望,不怎么爱搭理他们。
但就算再不喜欢,也毕竟是自己的儿子,也不希望他们不得善终。
所以,他心里其实是非常希望,他们能够好好的辅佐高悠。
即便做不到这一点,也希望他们不要跟高悠为敌,至少还能做逍遥自在的王爷,平安的过一生。
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,他们对高悠已经恨之入骨,绝对不会跟他共存。
而高悠的手段他是知道的,绝对不会容忍跟他为敌、有仇的人活着。
所以,他隐隐地已经看到了高擘等几个人的下场。
高悠看着高擘、高卙,高隽,高威四人,冷笑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其实我这几位兄弟对我不满,已经由来已久。
因为我的母亲是皇后,我出生就是太子。
所以,他们不服,就一直处处刁难我,找我的麻烦,甚至在外面散布我的谣言。
不是说我胸无点墨,不学无术,就是说我蛮横无理,放诞无礼。
以至民间百姓对我的印象极差。”
下面的文人学子,还有观看的那些人,以前都听说过太子的各种荒诞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