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凌峰关外的官道上,火把如一条蜿蜒的火龙,照亮了前行的道路。
林峰和秦康率领着两万士兵,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行军,终于在入夜后抵达了距离凌峰关二十里的地方。
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。
林峰下令让士兵们休息两个时辰,随后一路大摇大摆地朝着凌峰关走去。
火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,远远地便被凌峰关上的守兵看到。
守兵们惊慌失措,急忙奔向军营,向白彪报告。
白彪的房间里,烛光摇曳,他正搂着两个年轻女子,脸上带着醉意,哈哈大笑。
白彪本就是个酒色之徒,赵启在的时候不敢表现出来。
自从赵启和王松带兵离开之后,他没了管束,便过起了酒醉金迷的生活,找了两个青楼女子,夜夜笙歌。
左侧的女子端起一杯酒,送到白彪嘴边,娇声说道:“将军,喝了这杯酒,奴家给你唱个小曲。”
白彪接一饮而尽,正要听女子唱曲,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将军,不好了,从香州方向来了一支人马!”士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大声禀报道。
白彪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他猛地站起身来,问道:“有多少人?”
士兵回答道:“天太黑,看不太清,不过应该不会少于一两万人。”
白彪的脸色一沉,立刻拿起兵器,大声吩咐道:“快,跟我去关墙。”
他带着士兵们匆匆赶关墙,远远望去,只见一支队伍正朝着凌峰关快速靠近,火光闪烁,声势浩大。
“站住,不许再靠近,否则放箭了!”白彪站在关墙上,严声喝止。
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林峰站在赵启的后面,用刀尖轻轻捅了一下赵启,低声说道:“你来答话。”
赵启冲着关城上大声喊道:“是我回来了,快开城门。”
白彪听到赵启的声音,吃了一惊,仔细辨认后,确认果然是赵启,他连忙问道:“将军,你不是去增援香州了吗,怎么回来了?”
赵启叹了口气,说道:“别提了,香州失守了,快开城门让我们进去。”
“什么,香州失守了!”
白彪大吃一惊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急忙从关墙上下来,吩咐士兵打开城门。
城门缓缓打开,林峰、秦康跟在赵启和王松的后面鱼贯而入。
白彪刚凑到面前,想问清楚情况,林峰抬手就是一刀,白彪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便被斩于马下。
在场的士兵们全都惊呆了,一时间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秦康见状,高声喝道:“我们是朝廷的军队,放下兵器投降者,可免一死,胆敢反抗者,杀无赦。”
士兵们听到这话,全都惊慌不已。
其中一个小头目想反抗,刚抽出弓箭,却被林峰身边端着火铳的士兵一铳击中,当场毙命。
火铳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,震得众人耳膜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