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崖县的海岸边,徐震山带着两万士兵日夜轮换赶造,终于造出了整整一百六十只渡海大船。
船身是根据大型渡船的样子加宽加长,上面铺上一层厚实的木板,既能让人在上面自由行走,又能摆放火炮。
尽管与正规战船相比,它们显得有些粗糙,但建造起来速度很快,比起建造正规的战船,要节省不少的时间。
高悠站在其中一艘渡船上,目光扫过两侧排列整齐的船只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随后他转身看向林峰等众将,语气中带着坚定道:“我们已经建造了一百六十艘渡船,差不多也够了。”
林峰点了点头,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道:“殿下,那我们什么时候渡海?”
高悠沉吟片刻后说道:“去找个渔民问一下,什么时候风浪会小。”
这段时间海峡风高浪急,强行渡海无异于自寻死路,所以得找一个合适的时间。
随后,林峰派了一个士兵去沿海村子找渔民打听。
不多时,侍卫匆匆回来,禀报道:“殿下,渔民说这段时间正是海峡风浪最急的时候,要持续半个月左右。
但以往的风浪期,中间都会有一、两天的风浪会很小。”
高悠听完,立刻说道:“传令下去,做好准备,一旦海峡的风浪变小,不管什么时候,立刻渡海。”
海州,魏王府内。
魏鸿泰站在议事大厅中,双手背在身后,面无表情地来回踱步。
他的眼神中透着焦虑,眉头紧锁,仿佛心中有着重重的心事。
前几天得知桑荣国出兵的消息时,他还满心欢喜,以为高悠很快就会撤兵。
然而,等了这么多天,高悠不仅没有撤兵,反而造了大量的渡船,随时有可能渡海进攻海州。
这让魏鸿泰的心急如焚,每天都在盼着高悠带兵离开的消息。
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魏鸿泰抬头一看,是海州驻军指挥使白晋。他急忙问道:“怎么样,高悠走了吗?”
白晋愁眉苦脸地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:“没有。”
魏鸿泰听后,懊恼地甩了一下袍袖,声音中带着愤怒道:“怎么搞的,桑荣国都已经进攻了,高悠为什么还不回去,难道朝廷不管南疆吗?”
白晋叹了口气,安慰道:“大王不要着急,属下猜想,高悠估计是不想就这么放弃,所以想把我们消灭之后再回去。
不过,从目前的形势来看,高悠绝对不敢耽搁太久。
所以,只要我们坚守不战,用不了几天,他肯定会带兵离开。”
魏鸿泰的脸色依旧严峻,他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担忧道:“可他们现在已经造好了不少的渡船,随时都有可能渡海进攻我们。
就算我们坚守不战,他们也可以主动来打我们。”
白晋自信一笑,说道:“大王不用担心,这段时间正是风浪高急的时候,他们就算想渡海也办不到。”
魏鸿泰听后,微微松了口气,问道:“风浪季还要持续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