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妇女再次说道:“真,真的。”
徐震山冷笑了一声,指着那个中年男子对士兵道:“把他给我拉到外面砍了。”
“什么!”中年男子和中年妇女全吓得脸色大变。
士兵过去,不由分说拉着中年男人就往外走。
“将军饶命,将军饶命……”中年男人拼命叫喊。
中年女子也赶忙跪在徐震山面前,哭求道:“将军,求您手下留情,饶了我男人吧。”
两个孩子也跟着跪下哀求。
徐震山道:“要我放了你男人也行,只要你说出邬忠韦在哪,我立刻放了他,要不然……”
徐震山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,但中年妇女已经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将军,我真的不知……”
“把他拖出去砍了。”徐震山没等她把话说完,便冲士兵喊道。
士兵拉着中年男人就往外走,中年妇女赶紧道:“将军饶命,我,我,我说……”
徐震山问道:“在哪?”
中年妇女没说话,只是扭头指了一下茅房。
徐震山立刻冲士兵看了一下,五个士兵立刻举着火把去茅房里看了一下,回来道:“将军,茅房里没有人。”
徐震山目光阴冷地看向中年妇女。
中年妇女吓得脸色发青,惶恐地说道:“将军,我没有说谎,刚才邬忠韦是往茅房这里跑的,他刚进去你们就来了。
我不敢说谎,不信将军可以问我男人。”
中年男人赶忙也说道:“将军,我老婆说的是真的,他真的是去了茅房。”
徐震山看得出他们没有说谎,从一个士兵手里拿过一支火把,亲自到茅房到处检查了一下,还是没有找到。
徐震山想道:“难道邬忠韦已经逃了?”
他不死心,又用火把仔细地到处照了一下,还是没有发现,准备离开。
这时,他突然听到茅坑下面的粪池里有声音传来,他立刻意识到邬忠韦很可能是躲到了粪池里。
随后,徐震山出来让士兵用竹竿往粪池里戳捅。
结果,邬忠韦他嘴里含着一根空心茅草,真的藏在里面。
徐震山立刻让士兵用钩子把他从粪池里钩了出来。
邬忠韦被钩出来的时候,浑身上下沾满了粪便,臭气熏天,狼狈不堪。
他头发凌乱,脸上、身上都是粪便,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