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传下,守在城门后面的士兵,赶紧把城门打开。
那探子飞马进城,来到城墙台阶旁,翻身下马,连滚带爬地跑上城墙,来到杨彪面前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将军,大恒军已经拔营起寨,正朝嘉松城而来。”
“离我们还有多远?”杨彪问道。
探子道:“大概还有二十里左右,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就能到。”
乌浩文听到这个消息,瞬间脸色大变,慌张地对杨彪说道:“杨将军,这可怎么办?”
杨彪的脸色越发不好,说道:“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,只有坚守城池,等待援军到来。”
乌浩文道:“大恒朝的军队有火器,连边纵山那样的天险都没能挡住他们,我们能守得住啊?”
杨彪阴沉着脸沉吟了一下,随后沉声说道:“他们的火器再厉害,也不可能无限供应,数量肯定也是有限的。
大人可派人去把城中十六岁以上,五十岁以下的男人全集中起来,把盔甲和兵器发给他们。
就说大恒军队凶狠残暴,所到之处都要屠城,前面被占城池的百姓全被屠光。
他们如果不想被杀,就要帮着我们守城。”
乌浩文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杨彪,问道:“杨将军,那些百姓都没有训练过,如何能守城?”
杨彪声音冷酷的道:“他们虽然没训练过,但数量庞大,整个嘉松城十六到五十岁的男子,至少有三、四万人,让他们来消耗大恒军队的火器数量很合适。
等大恒军队的火器消耗光了,咱们的军队再上,不仅能守住城池,甚至还有可能击溃他们。”
乌浩文听到杨彪的主意,心中不由打了个冷颤。
他没想到杨彪居然是要拿百姓的命来换取城池的平安,觉得他的心太狠了。
但转念一想,现在这种情况,如果不这样,嘉松城肯定守不住,他们也都难逃一死。
所以,为了守住城,也为了自己能活,乌浩文最终还是采纳了杨彪的主意,转身匆忙而去,安排人手去召集城中的百姓。
乌浩文离开不久,嘉松城中便响起了急促而沉重的钟声,打破了城中的寂静。
百姓们从各自的家中探出头来,脸上带着惊恐与困惑。
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那急促的钟声让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怎么回事,为什么敲钟?”
“是不是大恒朝的军队打来了?”
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
百姓们交头接耳,相互打探着消息,不安与焦虑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。
不一会儿,城中各处都响起了官差的喊话声:“全城十六岁至五十岁的男子,速到钟塔楼前集合。”
半个小时后,钟塔楼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这些男子中,有年轻的壮丁,也有年过半百的中年人,他们或站或蹲,脸上带着迷茫与不安。
人群中不时传来低低的议论声,大家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开始相互询问,
“为什么要我们集合,难道是要打仗?”
“听说大恒朝的军队很厉害,我们能打得过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