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杨越山叫来三名侍卫,吩咐道:“你们三人立刻出发,分别前往碎榕城、梦渊城和疙骨城,将大王的命令传达给三位守将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。”三名侍卫领命,迅速离去。
高悠在嘉松城休整了五天,把城里的一切都安排妥当,然后让高真虎率领留下两万人镇守,自己则准备带着其余部队继续向疙骨城进军。
次日清晨,薄雾尚未散尽,城门口已是一片铁甲铿锵。
高悠身披深褐色战袍,腰悬佩刀,骑在马上,对高真虎说道:“高将军,你留守此城,一定要多注意城里的情况,谨防有潜伏的桑荣国奸细出来作乱,破坏咱们踊百姓的关系。
如果真有这样的情况,一定要迅速把人抓起来,当众揭穿其阴谋。”
“卑职遵命。”高真虎应道。
跟着高悠又说道:“对于百姓,你要有足够的耐心,不可对他们太严苛,只要不是有原则性的大问题,都可以从轻发落。
除此之外,百姓若有困难求助,要尽力帮忙,不可推脱。”
“太子放心,卑职一定会遵照您的意思去办。”高真虎抱拳领命,声若洪钟。
高悠点了点头,随后看了一下徐震山等人,轻轻抖了一下缰绳,率领余下的数万大军,浩浩荡荡开出北门,朝着一百六十里外的疙骨城而去。
然而,刚出城不到二十里,官道便显出异样。
原本平坦的土路被掘得坑坑洼洼,深坑一个连一个。
路旁粗大的树木被砍倒,横七竖八拦在道中。
更有无数巨石碎岩堆成小山,把道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显然,是疙骨城的桑荣军担心去攻打他们,故意毁坏道路,企图拖延大恒军的脚步。
“殿下,前路受阻,怎么办?”徐震山问道。
“他们为了阻止我们进军,连这种毁路的手段都用上了,看来是盐分的害怕了。”
高悠冷笑一声,道:“让工兵营,迅速清理障碍,填补坑洞。”
“是。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工兵营的士卒扛着铁锹、镐头奔到最前,分成两队:一队填坑,一队搬石,抬木。
士兵们喊着号子,锹起镐落,尘土飞扬;
木屑与碎石在道旁堆成小山,又被迅速推到两侧沟壑。
为了防止有人偷袭,高修身命令弓箭手散入两侧林丘警戒,以防敌军埋伏。
跟着,他又派了几个探子到前面去打探情况。
结果,探子回来报告,说这条路全被破坏了。
没办法,高悠只能让工兵营在前面处理,等路障被清理完了之后,大军再继续前进。
如此走走停停,大军行进的速度慢得像蜗牛。
到的傍晚,军队才往前推进了四十余里。
当天晚上只得宿营,第二天继续。
就这样,他们整整用了四天才到达疙骨城境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