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后,众人毫不犹豫地将火药包层层叠放在门洞下,插好引线,点燃,然后转身狂奔回撤。
这些火药包是高悠在嘉松城时特意命徐震山赶制的,专门用来对付坚固的城门和壁垒。
每个药包重二十斤,二十个合计四百斤火药。
引线燃尽,只听“轰——”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,大地猛颤,城门瞬间被炸得粉碎,木屑、铁钉、石块如暴雨般四散激射,烟尘腾起数丈高。
高悠见城门洞开,立刻拔剑指向前方,喝令:“钱九陆、周文榜,给我带人冲进去。”
“杀——”
钱九陆、周文榜齐声应诺,各率精锐如潮水般涌入缺口。
守军慌忙抱起事先准备好的火药棒想要反击,可刚露头,就被迎面一阵火铳和乱箭打得抬不起头。
有人勉强点燃火药棒,却在剧痛与惊慌中脱手,药棒落地即在脚边炸开。
偶有扔出的,也因手抖力弱,落在不远处,只扬起一片碎石,却伤不到大恒军分毫。
火铳的硝烟与弓箭的寒光交织成死亡之网,守军阵脚大乱,纷纷掉头奔逃。
不到片刻,北城守军彻底溃散,大恒士兵踩着碎石与残肢,迅速登上城梯,占领墙头,将大恒的旗帜插上了疙骨城。
北城被破的叫声还在空中回荡,南城、东城、西城的守军便已人心惶惶。
林峰、邝成、徐震山几乎同时挥师猛攻,炮火连珠,箭矢如雨。
不到一炷香,三门相继洞开,大恒军如潮水般涌入,守军阵脚大乱,只能退入街巷,企图依靠熟悉的地形负隅顽抗。
狭窄的街道上,硝烟弥漫,杀声震天。
守军在一处十字街口借助掩体,点燃火药棒,妄图封锁街道,阻止大恒士兵。
林峰见状,命盾牌手在前,火铳队居后,一阵急促的排铳压制过去,掩体被打得尘土飞扬,守军连头都抬不起。
趁对方被压制,十几名大恒士兵点燃的炮弹滚过去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掩体被炸得四分五裂,守军惨叫着死去。
另一条巷子深处,邝成的队伍正与守军展开逐屋争夺。
木门被一脚踹开,火铳先伸进去“砰”的一声,随后刀盾手突入,寒光连闪,守军或被砍翻,或被逼退至后院。
有人想翻窗逃跑,却被窗外早已埋伏的弓箭手射成刺猬。
巷口处,一口大水缸被守军掀倒,想借水滑地面阻碍进攻,可大恒士兵踩着湿漉漉的石板依旧冲锋,火铳、短弓交替射击,守军节节败退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西城方向,徐震山更是分兵多路,沿着屋脊、墙头推进。
屋顶上,双方短兵相接,瓦片“哗啦”作响,刀光剑影中,守军被一脚踹下屋檐,摔在街心。
徐震山亲自率亲兵堵住一条主巷,火铳齐发,硝烟未散,刀盾已至,守军连点燃火药棒的机会都没有,便被冲散。
偶有残兵躲进民居,大恒士兵便逐户搜查,踹门、翻窗、上梁,绝不放过,一旦遭遇抵抗,火铳抵近射击,鲜血溅满土墙。
街头巷尾,哭喊声、爆炸声、兵刃碰撞声混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