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晃瞪着他,却不开口,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徐震山眉头一皱,起身看了一下杨老满家,对身边的士兵说道:“进去搜查一下,看看有没有其他人。”
士兵们领命,迅速冲进杨老满的家。
没过多久,他们出来报告道:“将军,只发现了两具尸体,没发现其他的人。”
徐震山点了点头,走到方晃跟前,再次问道:“你是不是方晃?”
方晃依然瞪着他,一言不发。
这时,邝成也闻讯赶来,急切地问道:“情况怎么样?”
徐震山叹了口气:“这家伙不肯开口。”
邝成打量了方晃一眼,用刀抵在他的胸前,冷笑道:“你最好说出来,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方晃哼哼冷笑了两声,依然不开口。
邝成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,他猛地在方晃胸前划了两刀,肌肉立刻翻开,鲜血直流。
方晃痛得身体一颤,却死死咬住牙,一声不吭,反而用更仇恨的眼神看着邝成。
邝成冷笑一声,吩咐身边的士兵道:“去拿点盐来。”
士兵立刻跑到杨老满家,拿来了一个盐罐。
邝成让士兵把盐撒在方晃的伤口上,盐粒接触到伤口,方晃立刻痛得惨叫起来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冷汗如雨般落下。
邝成冷冷地看着他,说道:“你要是现在说出来,可以少受些罪。”
方晃虽然已经痛得冷汗直冒,却依然不肯开口。
邝成见他依然顽固,眼中闪过一丝狠意,他再次挥刀,在方晃的另一侧胸口划开一道伤口,然后让士兵撒上盐。
方晃痛得死去活来,身体在地上扭动,却依然咬牙坚持。
邝成见他依然不开口,便一刀一刀地割开他的肌肉,每割一刀就让士兵撒一次盐。
方晃的伤口上盐粒堆积,鲜血和盐水混合在一起,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。
他的身体被痛得扭曲,肌肉在颤抖,冷汗湿透了全身。
最终,方晃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,痛得声音都变了调,虚弱地说道: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我叫方晃……”
徐震山一听果然是禁军统领方晃,连忙追问道:“桑荣王在什么地方?”
方晃喘着粗气,虚弱无力地说道:“刚才在屋里,现在已经跑到你们搜查过的人家去了。”
徐震山听后,眼中闪过一丝急切,立刻吩咐身边的士兵:“封锁刚才搜查过的地方,然后把搜查过的人家再重新搜一遍!”
士兵们领命,迅速行动起来。
徐震山和邝成带着方晃,朝着巷子的另一端走去。
一路上,方晃被拖在地上,身体与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音,鲜血一路洒下,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徐震山回头看了方晃一眼,冷声道:“你要是早些开口,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