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震山冲到杨越山跟前,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,冷冷地说道:“桑荣王,总算抓到你了。”
杨越山拼命捶打徐震山的手臂,想让他放开,但徐震山的手臂像铁棍一样坚硬,根本没有任何作用。
随后,徐震山把他往地上一扔,让士兵把他绑了起来。
杨越山拼命挣扎,口中大喊道:“我是桑荣国王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,放开我……”
邝成难得听他叫唤,让士兵把他的嘴堵了。
跟着,徐震山他们从屋里出来,那对中年夫妻赶紧跪下,说道:“将军,这都是他们逼我们的,非我们本意,求将军饶命。”
徐震山知道他们是身不由己,所以没有怪他们,说道:“不用担心,我们大恒军队不会滥杀无辜,知道你们是被逼的,不会怪罪你们。”
中年夫妻连连磕头感谢。
徐震山和邝成带着人走了,那对中年夫妻赶紧把门关上,双双背靠着门瘫坐在地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王宫的大殿内,高悠坐在书桌后面,正给皇上写信,汇报这段时间的战果以及攻破王城的事情。
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字迹工整而有力。
突然,一名士兵快步走了进来,行礼道:“殿下,徐震山和邝成抓住了桑荣王,在外求见。”
高悠的笔停了下来,眼中闪过无比的欣喜道:“快,把他们带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徐震山和邝成带着杨越山走进了大殿,杨越山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,神情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。
徐震山和邝成对高悠行礼,高悠摆了摆手:“免礼。”
徐震山指着杨越山,说道:“殿下,这就是桑荣王杨越山。”
高悠走到杨越山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微微一笑,说道:“桑荣王,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大恒太子高悠。”
杨越山翻了他一眼,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成王败寇,你们赢了,要杀要剐都随你。
但我好歹是一国之君,你不能羞辱我。
否则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高悠微微一笑,语气平和而冷静道:“放心,我对羞辱一个手下败将没有兴趣。
至于杀不杀你,那得把你押回大恒京城,交由我父皇发落。”
杨越山的脸色铁青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似乎有话要说,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高悠摆了摆手,说道:“把他带下去,好生待他,不要刁难他。
毕竟,他也是一国之君。”
士兵们领命,将杨越山押了下去。
高悠重新坐回书桌前,继续给皇上写信。
很快,信写好了,他叫过来一个侍卫,吩咐道:“你带六个兄弟,从栈道这边翻过去,回京城把信交给我父皇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接过信走了。
三天后,王城被大恒军队占领的消息如狂风卷地般传遍了桑荣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