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士兵应道。
陈庄盯着前方看了有几分钟后,说道:“从现在起,城墙上时时刻刻都必须有人驻守,时刻保持警惕,绝不能让大恒军队有机可乘。有敢怠慢者,杀。”
“是。”身边的士兵立刻把他的命令传了下去。
随后,陈庄转身下城墙了。
深夜丑时,万籁俱寂。
蓝通府北侧的群山之中,山道蜿蜒曲折,崎岖难行,两旁是陡峭的山壁,仿佛天然的屏障,将这里打造成了一处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。
徐震山带着五万士兵,悄然潜伏在山林之中。
他们没有点火把,走路也特别的轻,只为了不发出一丝声响。
士兵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,紧张而有序地跟随着徐震山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生怕惊动了守军。
徐震山目光如炬,扫视着四周的一切,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,只有坚定和冷静。
突然,派出去的探子从黑暗中飞奔而来。
“将军,我回来了。”探子低声说道。
徐震山示意探子过来,探子来到徐震山面前,抱拳说道:“将军,前方山道险要处有守军三十多人把守,其余的士兵全在木棚里睡觉。”
徐震山眉头微皱,问道:“那地方的地形如何?”
探子说道:“那地方地势极为险要,两侧山壁如刀削斧劈,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山道,真是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”
徐震山点了点头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,带着士兵利用夜色和山林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山道才停下。
徐震山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守军,只见三十多名守军分布在山道两侧,手持长矛和弓箭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。
火堆的光芒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徐震山想了一下,低声对副将说道:“派六十个士兵从两侧包抄过去,用箭瞄准值守士兵的咽喉和心脏射击。
务必一击必杀,不能让对方有任何反应的机会。”
“是。”
副将应了一声,立刻挑选了六十名箭术出众的士兵,分两队从两侧悄悄接近守军。
两队士兵如同夜行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守军。
他们手中的弓箭已经拉满,箭尖对准了守军的咽喉和心脏。
守军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,依然警惕地注视着前方的山道。
突然,六十支利箭如同流星般射出。
守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咽喉和心脏被利箭穿透,瞬间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