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却也不是。”
林凡斟酌再三道。
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。”
“你这犹犹豫豫的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程若楠忍不住道。
“我……”
林凡刚准备跟他说些什么,韩平成却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林院长,刚刚王记者他们怎么去采访病人了?”
“而且,我看他们都在路上就把防护服都脱了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韩平成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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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院长你别担心,他们就是去看看情况。”
林凡笑了笑说道。
“我倒是不担心,就是很奇怪怎么回事。”
“他们明明是来采访我们一线医护人员的,不过刚问了我几句话就去找病人了。”
韩平成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。
“这样也好,省得我们麻烦了。”
林凡耸了耸肩道。
“林院长,你家小舅子又开始折腾了。”
“你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。”
张志成苦着脸过来,“咱们人进不去,他不是砸锅就是摔碗的。”
“这浑蛋,真是不让人省心。”
“林凡,需要我帮忙收拾他吗?”
程若楠活动了一下浑身筋骨,有种想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“不用了,我来好好收拾他。”
林凡摇摇头,然后就直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