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他心存善念,而是害怕闹出人命。
此刻,他才意识到林凡有多可怕。
幸亏当时自己没有自作聪明,选择负隅抵抗。
“现在你愿意告诉我了吗?”
林凡松开手,居高临下地问道。
“啐!”
徐彪好久才缓过来,恶狠狠地说道,“有种你就弄死老子!”
“呦,我好久没见过骨头这么硬的了。”
“既然你不肯说,那我就给你松松骨头。”
林凡笑了,笑容里带着寒意。
“我皱一下眉,就是你儿子。”
徐彪咬着牙,不服气地说道,“老子在监狱里什么苦没吃过,还能让你个小白脸吓住?”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林凡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银针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我有一种针法,名叫九痛针法。
能让人感受到世界上最极致的九种痛苦,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疼上几倍。”
“哈哈,不就是几根破针,你来吧?”
徐彪嗤笑一声。
他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,连跟破针都扛不住?
“好,我看你能撑多久!”
林凡不再废话,指尖的银针骤然出手。
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。
他没有一针一针去扎,而是一口,三针同时出手,扎在徐彪的穴位上。
银针刚扎下去,徐彪脸色骤变。
顷刻间就扭曲变形,他想要叫却叫不出来。
最后身体剧烈抽搐起来,不过几秒钟后就直接疼晕过去。
嘴强王者,甚至就连十秒都没有坚持住。
“他……他是不是死了?”
赵显山凑上前来,惶恐的问道。
“我的针只会让他疼,不会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