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祈的调侃十分不正经,姜燃星也没怎么真的当回事。
“好了好了,下次有需要还可以联系我,快把你男人带走吧。”贺祈说道。
贺祈很嫌弃地把锁给打开了:“请吧先生,出去吧。”
傅沉渊让谭申先不要出来,自己成功地卖了惨:“我可以去你那里住吗?”
姜燃星道:“为什么?住酒店的钱你不会没有的。”
“r国法律规定,近期有法律记录的酒店都不会收住,除了红灯区,你应该也不想看到我再去那个地方,或者是露宿街头吧。”
姜燃星想了好一会之后,最后还是长长叹了一声:“走吧。”
和身上挂了点伤相比,能和姜燃星住在同一个地方,还是被姜燃星带回家这件事让傅沉渊心情舒爽到了一定程度。
就像走在沙漠中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拥有了一捧甘泉一样。
“我这里不大,你就住在我旁边的客房吧,一楼是佣人的房间,你不能住。”
“好,你让我住哪里我就住哪里。”
傅沉渊的样子十分温良无害,和身上那些血迹相比太有反差感了。
姜燃星道:“你先去洗洗吧,我让管家给你准备好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
紧接着,姜燃星就发现,无论她说什么,傅沉渊的回答都是好,好像他是一个任由她摆布的巨大的人偶。
晚上,姜燃星把他叫到了天台的花园上。
“你来这里是为什么,因为我来了吗?”
傅沉渊点头,诚实回答:“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“我和你说过了,我不是因为躲你,所以你回国吧,不用在这里。”
傅沉渊也是今天第一次说了不:“我不走,除非我能把你带回去。”
姜燃星沉默了一会。
“也许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回去呢,需要等很久呢,不要怎么办?”
“那就一直等,直到你愿意和我回去。”
“你认真的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姜燃星难得有了兴致:“那我倒要看看你能等多久。”
本来只是一句话玩笑话,却没想到傅沉渊就真的这么一直耐心地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