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架案发生后的第二十二天,检察院正式对傅鸿锴和林雪纱提起了公诉,一审之前,法院传唤了傅沉渊和姜燃星作为证人出庭作证。
检察院门口,姜燃星一袭职业的西装套装套在身上,站在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那庄严的标志心中感慨万千。
紧接着傅沉渊也来了,站到了她身边,对她伸出了手。
“走吧,让我们亲手去接受这一切。”
少顷,姜燃星把手搭在了他的手心之上。
“根据相关法律法规,本庭宣判犯罪嫌疑人傅鸿锴涉嫌绑架罪、组织杀人罪、经济贪污罪等数十道罪名,处以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择期宣判执行,犯罪嫌疑人林雪纱涉嫌绑架罪、包庇杀人罪、经济犯罪等七道罪名,处以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择期宣判执行。”
嘭——
法槌落下,法官正式宣判闭庭。
傅鸿锴不服,当场不顾形象地大喊不服结果要重新上诉,法庭是不会容许他这种行为,立马有狱警来擒拿按压住了傅鸿锴,并把他从犯人席上拉出来扣上了手铐脚铐。
“傅沉渊!你等着的吧,你的下场会比我还要惨一万倍的,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!”
面对傅鸿锴的咒骂,傅沉渊并没有做什么反应,而坐在他身边的姜燃星却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并不那么平稳。
林雪纱也是,得知自己这辈子都会在监狱里出不来的时候,她更是恶毒地咒骂着,当然也被狱警给按压住了。
“姜燃星!傅沉渊!你们两个别想好过!你们就不配得到幸福!”
林雪纱全然没有了往日大小姐的风采,成了阶下囚的时候,那副样子也难以入眼了,她也被狱警给拖走了。
他们的咒骂相比于傅沉渊和姜燃星现在的生活相比,什么都算不上。
好人有好报,恶有恶报,天道轮回,向来如此。
法官们和书记员也都离开了。
观庭的群众也都渐渐散去了。
最后,刑事法庭三号庭的灯都被关了。
傅沉渊和姜燃星还没有走。
他们都知道,在这里刚才结束的不仅仅是一个案子,更是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荒乱的故事。
命运的重锤落下。
所有的一切,都画上了句号。
他们的故事终于不用再有任何的波折了。
与此同时,这座城市的天空也终于放晴了,久违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城市的角落。
一审结束之后的第十天,温氏集团在华国的公司更是宣布了摘牌,老牌企业正式落幕。
温老爷爷一早离开后去了自己在国外的葡萄酒庄园,过上了闲适的养老生活,侍弄花草也好不热闹。
温清让准备离开的那一天,姜燃星一早就去了机场等着他。
休息室内,姜燃星把自己手中的礼袋给了温清让。
“k国早晚温差很大,这是我亲手做的围巾,上下班的时候保暖用。”
礼袋里是一条驼色的羊绒围巾,上面的花样低调简约,也很适合温清让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