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屯子里,李建业是唯一真心待她和栋梁好的人。
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……
……
另一边,李建业径直去了李富贵家。
推开门,屋里头烟雾缭绕,十来个精壮汉子或坐或站,正低声交谈着。
火炕烧得滚烫,屋子中央的桌子上,摆着几碟咸菜疙瘩,还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。
见李建业进来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
李富贵嗓门最大,一拍大腿。
“建业兄弟,你可算来了!”
“家伙什都备齐了,刀,镐把,铁锹,就等那群狼崽子送上门了!”
李建业扫视一圈,点了点头。
“都别大意,狼群狡猾得很。”
众人纷纷应着。
“放心吧建业,今晚咱们都不睡觉,轮流盯着。”
为了打发漫长的黑夜,也为了驱散困意,有人提议打扑克。
于是,煤油灯下,汉子们分成几摊,吆五喝六地玩了起来。
李建业也参与其中,他们每打一会儿牌,就出去瞅瞅,仔细听听有没有狼来的动静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牌局散了又聚,聚了又散。
屋里的烟味越来越浓,说话声也渐渐低了下去,哈欠声开始此起彼伏。
李富贵看了看夜色,估摸着都得十一二点了。
他起身走到门口,拉开一道门缝,朝外面探头探脑地瞅了半天。
外面黑漆漆的,雪也停了,连一丝风声都没有,静得吓人。
李富贵缩回头,重新把门关严实,脸上带着几分纳闷。
“奇了怪了,这都快半夜了,咋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他回到炕边,一屁股坐下。
“建业兄弟,你说这狼崽子,是不是看咱们这屋里亮着灯,不敢过来了?”
一个汉子接口道。
“富贵哥说的有道理,狼那玩意儿精着呢,可能一直躲远远看着呢。”
李富贵一拍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