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灿裁缝铺里,缝纫机的哒哒声响个不停。
李建业坐在柜台后头,手里拿着笔,在一本厚厚的账册上记着账。
今天来做衣服的人不少。
艾莎和安娜忙着给客人量尺寸,张喜云和刘香梅这两个婶子就坐在缝纫机前头,手脚麻利地赶着工。
李建业表面上是在算账,其实脑子里早就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外。
梁县长那边既然给了绿灯,这事儿就得抓紧办。
办集贸市场,搞统购统销,这摊子铺得太大,光靠他一个人肯定转不开。
必须得有信得过的自己人帮衬。
还有那开店的营生。
他寻思了一圈,目光落在了张喜云和刘香梅身上。
准确地说,是落在了她们身后的李福生和李安生身上。
大叔李福生是个厨房大师傅,手艺没得挑,二叔李安生为人稳重,做事踏实,也许都能干出一番事业。
到了傍晚五点。
街上的行人少了,裁缝铺也准备打烊。
艾莎把门板一块块上好,安娜拿着扫帚清理着地上的碎布头。
张喜云和刘香梅收拾好自己的帆布包,准备下班回家。
“婶子,你们先别急着走。”
李建业把账本合上,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。
“建业,咋了?账算错了?”张喜云停下脚步,回头问。
“没算错。”李建业笑了笑,“我跟你们一块回去一趟,找我叔唠点事。”
转头又冲着艾莎和安娜交代,“你们一会儿弄完直接回柳南巷,晚上我就不回去吃了,让秀媛她们也都不用等我了。”
艾莎点点头,“知道了,你少喝点酒。”
张喜云一听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平时建业有啥事,都是在铺子里随口就说了,今天这架势,还要专门跑一趟家里?
“建业,啥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?跟婶子还不能说?”刘香梅也凑了过来,满脸好奇。
李建业摆摆手,乐呵呵地开口,“婶子,我哪能瞒着你们,主要是这事儿太大,你们俩当不了家,得一家子坐一块,好好合计合计。”
这话一出,两个婶子对视了一眼,都不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