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年二十八了,从来没对哪个男人动过心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让她刮目相看的,难道就这么亲手毁了?
而且,真要是踹开门,自己看到那不堪入目的画面,以后还怎么面对他?
苏雪缓缓蹲在门外,双手抱膝,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屋里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建业,你往左边一点……对,就是那儿……”
“哎哟,你轻点掐!”
“别闹,我这正经推拿呢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苏雪听得面红耳赤,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。
她又气又恼,又酸又涩。
凭什么这些女人能跟他这么亲近?
凭什么自己只能孤零零地睡在西屋的冷炕上?
她恨不得冲进去,把那些女人全赶出去,然后揪住李建业的耳朵狠狠骂一顿。
可是她不敢,也不能。
蹲得腿都麻了,苏雪猛地站起身。
“不要脸!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,转身跑回西屋。
连衣服都没脱,直接钻进被窝,用被子把头蒙得死死的。
“不听不听王八念经……”
她嘴里嘟囔着,强迫自己睡觉。
可是,东屋的动静就像是长了腿一样,不停地往她耳朵里钻。
这一夜,苏雪彻底失眠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的公鸡打鸣了。
苏雪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无精打采地推开门。
她走到院子角落的水井旁,打了一盆凉水,胡乱洗了把脸。
水很凉,稍微让她清醒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