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嘴唇,“我哪知道他们是什么人。”
“你还在骗我?”齐闲吼了一声。
“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,你还要瞒我多久?”
齐闲站了起来,只觉得一股怒火充斥而起。
他本不想对妈妈发火的,但是一直以来,他有太多的疑惑了。
齐闲指着外面,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?你当我还是小孩子?那帮人分明是来者不善,要不是小姑给我打电话,我都还不知道。”
“我要是不过去,你死了怎么办?”
齐闲质问。
“死了正好,省得你一天到晚的气我。”陈玲翻了个白眼。
“陈玲……”齐闲叫了一声。
“我现在是很认真的在和你说事情,你给我认真的行吗?”
面对儿子的质问,陈玲连忙打住,“好好好,认真认真,我认真还不行吗?”
“那些人是谁?”齐闲问。
“真不知道。”陈玲回答。
“你……”
齐闲指了指陈玲。
“你确定?”他又问了一句。
“儿子你太凶了,你吓到我了。”陈玲知道自己掩饰不了,耍起了无赖,撇着嘴眼看就要哭。
齐闲道,“别给我来这一套,每次你都这样。”
“你再凶……”陈玲沙哑着声音,盯着齐闲。
“再凶我,我就哭了。”她眼睛通红,那是说哭就哭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每次问你这些你就哭,你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和我说。”齐闲一阵上头。
他转过身一脚踢翻了垃圾桶,迈步往外面走去。
“小闲。”陈文希叫了一声。
齐闲没有理会,径直离开了医院。
陈文希叹了口气。
……
床上,陈玲还在躺着。
看着齐闲离开,陈玲深呼了一口气。
马上就要高考了,再过一个多月,他就要去南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