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到我身边,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草你?”
齐闲问。
他不是傻子。
相反,他看得很明白。
齐闲贴近罗惠,“别他妈在自己脸上贴金,你在我眼里,就是一个玩物。”
罗惠看着他,淡淡道,“别不尊重我,你妈妈和我一样,也是一个玩物。”
“你比不了她。”齐闲道。
“为什么?”罗惠反问。
“她比你高尚多了,而你,太下贱了。”
说完,齐闲拿上了自己的外套,转身走了出去。
罗惠转头看着他,抿了抿嘴唇。
……
齐闲并没有回家,而是来到华县县城。
他直接去了一家酒吧,在酒吧里坐了下来。
齐闲端着一杯酒,自顾的喝着。
“闲哥。”
“闲哥。”
齐闲正坐着喝酒,几个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,开口叫道。
看到这几个青年,齐闲头也没回。
为首的青年名叫穆阳。
这个人在华县是个人物,人脉广,兄弟多,曾经在华县也是一个狂人。
穆阳是被齐闲打服的。
可以说,不是齐闲手下留情,他命已经没有了。
从此以后,以齐闲马首是瞻。
虽然年龄比齐闲大太多,但依旧以闲哥来称呼他。
如今的齐闲在华县也是一个名人,众所周知,没有人是他的对手。
他很狂,但有狂的资本。
所有的名声,都是用拳头打出来的。
当然,很多人也都知道,齐闲的母亲更是华县出了名的美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