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一出,齐闲上去给了齐天一巴掌,“扯什么呢?这种事儿能说吗?我看你小子告状上瘾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告过状?”齐天还反驳。
“你少来。”齐闲道。
“都是他。”齐天指向了齐战。
“他告状,上次挨打就是他告的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没有说话的齐战开口了,“有人来了。”
……
话音落下,外面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音。
办公的门被人推开,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那女人一进来就看向了齐闲。
齐闲戴着霍正权的人皮面具。
女人说道,“霍董,许家的许南北到了,您今天不是和他约好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听到这句话,齐闲直接炸毛了。
“卧槽!”齐天也懵了。
许南北和霍正权有预约?
那不就是说,等一下要见他们?
齐闲的态度吓了女人一跳,不知道还以为今天董事长吃错药了。
齐战偷偷地踢了齐闲一脚。
齐闲正襟危坐,收拾好情绪,“我等下有事情要忙,推脱了吧。”
女人闻言,连忙道,“霍董,这样不好吧?许家可是在东省根深蒂固,我们现在没有必要彻底得罪他们。”
“如果对方没有预约也就算了,是和您预约才来的,如果推脱掉,怕是不给许氏面子,到时候圈子里传出来,那许家和我们就是真撕破脸了。”
这是霍正权的私人助理。
当然,偶尔也是床上的。
齐闲想了想,回道,“你就说我霍正权老妈死了,回家奔丧去了。”
女人瞪大眼睛,“霍董,霍夫人不是在家好好的吗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非见不可了?”齐闲问。